两人自顾自地的对话,让一旁的几人气得青筋暴起。
他们何时被这般冷落过?
简直岂有此理。
砰!
其中一名年轻女子猛地一拍桌子。
她面若寒霜,声音似没有温度一般冰冷:“两位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周海生这才看向她:“架子大?依我看诸位的架子更大吧?”
孙守义更是嗤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还以为你们能一直不说话呢!”
他的底气比周海生还足,他可是见过秦长生部分实力的。
“你……你们……”
年轻女子还打算开口说话,一旁的中年男子便是打断了她。
“抱歉两位,这是小女晏天霜,她一时失言还望两位见谅。”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却并没有多大的歉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乃澜州晏家晏振,家中排行老二,两位应该略有所知。”
周海生点头:“晏家二爷的名号,谁人不知?不知今日有何贵干?”
晏振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打量着两人。
他能感觉到眼前两人很有底气,不是虚张声势。
忽然,他明悟了。
定是因为澜州镇玄司出了一名宗师,这才底气十足的。
不过不会真以为出了一名宗师,就能无视世家吧?
想通这一点,晏振当即胸有成竹,心中再没有丝毫担忧。
“两位,几天前在任家发生的事,是不是该给我晏家一个解释?”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
周海生没好气地开口:“任家暗杀巡察使,他们罪有应得,晏天宇联合任家企图对巡察使不利,他同样是罪有应得。”
一旁的孙守义更是冷笑出声:“要不是巡察使仁慈,看在你晏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那晏天宇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