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派手下去,即便出事了也能推得一干二净。
任盈盈看着秦思秋,安慰道:“放心,我会让人将那个秦长生抓过来,不会让他死得太轻松的。”
虽然自己的秋哥夺走了对方的人生,但那又咋了?
弱小就是原罪。
居然还敢伤害我秋哥?那就死吧!
“盈盈,我太谢谢你了。”
秦思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何时才能报仇。”
“咱们之间还说这个?”
秦思秋话锋一转:“盈盈,之前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样了?”
任盈盈的表情难得严肃了起来:“修炼功法乃我家传之秘,之前家里严禁我外传,就算我那时候传给你,也很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那……那现在呢?”
“现在你我之间的阻碍不再那么大,只要咱们订婚那我就能说服家里传给你。”
秦思秋激动万分,这比他继承秦家财产还要让他激动。
他早就羡慕任盈盈那惊人的实力,只不过之前对方一直讳莫如深。
“好,我会尽快去提亲的,到时候尽快和你定亲。”
“嗯,不过有一件事你需要做好准备。”
“你说,我在听。”
任盈盈叹了一口气:“你的年纪有些大了,现在练武的效果未必会很理想。”
…………
温家最近的气氛异常沉闷。
二房两口子被羁押进去了,独子更是成为了一个废人。
如果这还不算什么,那温知遥的病危成为了压在所有人心中的石头。
这一个月来,温家的变化太大了,所有人都如同做梦一般。
病床上,温知遥虚弱地看着大儿子:“明远他们……回不来了吗?”
温明瑞艰难地点头:“对,不知道为何,治安局那边一点都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