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曦看向了秦长生:“思秋是私生子的事,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
她想起了当初在沈家庄园的事,对方一句话就逼得秦逊和秦思秋下跪。
现在看来,就是用这个秘密威胁那两人下跪的。
秦长生点头:“然后呢?”
秦岚曦咬了咬嘴唇:“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另外三女也一样望了过来。
“呵呵……”
秦长生讥讽道:“告诉你们,你们这些蠢货会信吗?”
此言一出,她们都愣住了。
对啊,说了自己就会信吗?
对方以前被冤枉了那么多次,哪一次解释了自己等人是听进去的?
秦长生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好了,我戏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怨气的大头,他已经吸收了,再待下去看这家人唧唧歪歪也没有意思。
“孩子……”
“谦儿……妈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面对温知遥和温玉宁等人的挽留,秦长生头也不回。
他大踏步走出,身影萧瑟却坚定,有诗自他嘴中传来,回荡在大厅之内。
“早岁无依晓世艰,强撑笑靥掩悲颜。
风霜几度摧筋骨,俗事磨神意气残。
骨肉重逢空有喜,亲情相负更添寒。
饱经冷暖终开悟,天地为庐我自安。”
此诗一出,内疚与心痛更是淹没了温玉宁等人。
那个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自小就懂得世间的艰辛,却还是用笑容掩饰着心中的悲伤与酸楚。
他独自一人对抗来自世间的雨打风霜,身疲力竭、精神一度到达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