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晴刚捏起筷子,继国严胜就回来了。
她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洗澡洗太久了,加上卸妆换衣的时间,居然一下子就太阳下山了吗?
看了一眼门外,还是朦胧的白光,应该还没有入夜吧?
继国严胜没有在大广间呆很久,他应付完重要的宾客后,就回去了。
作为继国严胜半个长辈的立花家主,还有他的大舅哥立花道雪,会帮忙完成宴会的。
虽然立花道雪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凶名在外有凶名在外的好处,那些想趁着千载难逢机会灌继国严胜酒的小辈,被立花道雪瞪一眼,当即如同鹌鹑一样安分。
继国严胜回到院子,下人禀告说夫人正在用膳,他就脚步轻快地朝着隔间去了,果然看见换上他亲手准备衣服的立花晴端坐在桌子的一顿,捏着筷子,桌子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十分完整。
侍奉的下人很有眼色地退到了隔间外,室内只剩下立花晴和继国严胜。
立花晴放下筷子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夫君还是先洗漱吧。”
继国严胜却想着等他洗漱完毕饭菜会冷,正要说先用膳,立花晴就不由分说把他拉着走了。
……阿晴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吗?
继国严胜的第一反应。
然后听见立花晴的温声软语:“夫君身上,全是前厅那里的臭气呢。”
前厅就是大广间,那里宴会正酣,继国严胜也喝了几轮酒,菜肴的气味和酒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原本有些晕的大脑霎时间清醒过来了。
刚才继国严胜牵着立花晴来到这里,不过小半天,马上颠倒了过来。
立花晴拉着他去洗漱,行走间若无其事道:“哥哥要是这样闯入席间,我会把他赶出去的。”
继国严胜心中一凛,马上把这句话奉为金科玉律。
他没有感觉到不悦,仍然很高兴,就和他先前听见立花晴对他话语表示赞同时候一样。
这不是示威,立花晴在以自己的行动来回应继国严胜小心翼翼表露的态度,即便那态度模糊不清。
一个有主见的继国夫人,一个能够敏锐捕捉他弦外之音并且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回应的妻子,还有……继国严胜想起刚才立花晴那爆发的巨力,猜测立花晴的武力值也很不错。
有阿晴在,他在外征战,都城一定固若金汤。
继国严胜的脸上忍不住浮现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