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下午,贵夫人们也各自回家去了,立花夫人带着孩子上了车,又是给立花道雪擦汗加衣,生怕他着了凉。
等回到后院,家主夫人的屋子里,立花夫人遣散了一干下人,立花道雪和立花晴齐齐跪坐在母亲面前。
立花夫人看向立花晴:“晴子很喜欢继国少主吗?”
立花晴不假思索说道:“他是最好看的小孩。”
话语一落,旁边的立花道雪不敢置信地扭头:“那我呢!”
“妹妹不是说我是最好看的哥哥吗!”
立花道雪显然是有些破防了,憋着的一股气上来,眼眶红了,抱着立花晴哭了起来,立花夫人看着闹起来的儿子,额头一跳。
“给我坐回去,道雪。”她板着脸。
立花道雪只能抽噎着重新坐回了原位。
而被糊了一脸眼泪鼻涕的立花晴脸都绿了。
立花夫人叹息,把女儿揽过去,拿着帕子擦了女儿白净的小脸,结果发现女儿也红了眼眶。
立花晴也抽抽噎噎:“母亲,你的帕子刚刚擦过哥哥的汗。”
道雪哭声一噎,更生气了:“妹妹嫌弃我!”
“哥哥好臭!”
立花晴扑到立花夫人怀里。
立花夫人这下什么训诫的心思都没有了,哄了这个哄那个,让侍女进来把立花晴带下去洗澡,然后又对儿子耳提面命。
她对今天儿子的表现很满意,儿子虽然生气但是也知道分寸,可有些东西该说的还是要说。
继国家主对于立花家的忌惮,以及都城里的暗流涌动,立花夫人不指望儿子全都了解,只希望儿子可以记住一两句,行事再小心一些。
她并不觉得让孩子太早接触这些有什么不好,一定要等到吃亏才明白,那也太晚了。
晚饭后,立花夫人又找来立花晴,还是和对立花道雪一样的话语,但是立花晴却扬眉,说道:“母亲想要我们避开和继国家接触,可是这在继国家主眼里,可是个不妙的信号。”
立花夫人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叹气:“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她的眼中有些忧虑,立花晴马上扑到她怀里撒娇,说她都记住了。
“总不能太明显,不然继国夫人可会找我们麻烦。”立花晴和母亲耳语。
立花夫人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心思,警告道:“普通的交际,当然可以,你打小就喜欢长得好的侍女伺候,一定是随了你父亲。”
立花家主年轻时候,好听点是浪子,难听点就是色中饿鬼。
还好不是儿子遗传了这个混不吝的性格。
8。
立花夫人的担心并无道理,继国家主忌惮立花家,但是立花家势力日益壮大,哪怕立花家主已经在极力抑制。
可有句话说得好,一旦被怀疑,那做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