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已经摆好了酒席,比黄苗部的还丰盛。
桌椅是红木镶金的,餐具是银器,菜色更是丰富。
烤全羊、烤乳鹿、清蒸鱼、红烧熊掌、炖参鸡,还有几个菜林尘叫不出名字。
酒装在金壶里,倒出来香气扑鼻。
杨盟主请林尘在主位坐下,自己在旁边陪着。
蓝凤凰坐在林尘另一边,凌波破天荒的坐在另一边。
林尘看了一眼,笑笑没说什么。
酒过三巡,杨盟主放下酒杯,看着林尘:
“王爷这一路巡狩,杀贪官、剿土匪、平叛军,大衍百姓拍手称快。
老朽在南越都听说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尘笑了笑:“杨盟主过奖了。”
杨盟主摇头:“不是过奖,老朽活了一百多年,见过的大衍官员不少,像王爷这样的,头一回见。”
林尘端起酒杯:“杨盟主,你招待我,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杨盟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王爷是明白人。”
他顿了顿,收起笑容,正色道,“老朽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林尘放下酒杯:“说。”
杨盟主沉默了一下,然后道:
“南越百部,名义上归老朽管,但实际上,老朽说话不算数。
黑水、白苗、金齿三部,谁也不服谁,打了几百年。
老朽这个盟主,就是个和事佬,劝了东家劝西家,劝了西家劝东家,劝了一辈子,也没劝出个名堂。”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花白的胡子沾了酒渍:
“南越穷,山多地少,没什么好东西。
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山珍、茶叶和药材。
可三部之间互相拆台,你压我的价,我抢你的路,搞得商人们都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