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尘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我来的路上,遇到一群百姓,他们给了我一份状纸。”
他从袖中掏出那份按满血手印的状纸,随手一抖,状纸展开,在风中猎猎作响。
“状告定北城副将崔元虎,克扣军饷,强征民夫,霸占田产,草菅人命……”
林尘每念一条,崔元虎的脸色就白一分,“一共十七条大罪,上千个血手印。”
他抬起头,看着崔元虎,笑容依旧:
“崔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城门口一片死寂。
所有将领、官员都屏住呼吸,看向崔元虎。
周镇山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崔元虎强作镇定,拱手道:
“国公爷明鉴,此乃刁民诬告!
末将行事向来奉公守法,绝无此等恶行!定是有人眼红末将出身崔家,故意构陷!”
“构陷?”林尘笑了,
“上千个百姓,一起构陷你?崔将军,你这人缘得多差啊。”
“国公爷!”崔元虎咬牙道,“末将愿与那些刁民当面对质!”
“不必了。”林尘摆摆手,“本公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把戏。”
他轻轻摆手,对赵子龙道:“子龙,拿下。”
“是!”
赵子龙一步踏出,天人威压骤然释放!
崔元虎大惊失色,他不过大宗师初期,哪里扛得住半步天人的威压?
当场被压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林尘!你凭什么抓我?!”崔元虎嘶吼道,
“我乃朝廷命官,正四品副将!没有证据,你……”
“证据?”林尘转身,俯视着他,笑容渐冷,
“本公说的话,就是证据。”
他一脚踩在崔元虎头上,将他死死踩进泥土里:
“克扣军饷,导致边军三年未发足饷,饿死冻死者逾千——这是证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