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他如何施为,这太一道宫如何做大,也难逃轮回,盛极而衰,乃是必然,最后不过是与他们一般罢了。
完全可以接受!
说到飞升,梅道人不由想到了白云叟。
这个老家……这位老前辈,修行至今已有三千余年,是太元界最老最老的老古董了。
虽然不知他为何不飞升,但这一次他确实是年老发昏,把事情做得实在太过了。
截杀那三灾刀魔不成就不成吧,为何还要给这青冥剑主扣一个包庇魔修的罪名?
真以为这等人物,会给你大势裹挟,任凭你搓圆捏扁?
现在好了,你个老家伙拍拍屁股走了,要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位青冥剑主是真的一点都不好相与,开口就压住此事不提,保留追究之权,接着又一口一个天下苍生,修者己任,将自己置于道德之地,正气凛然,无可反驳,一反驳就要沦为邪魔之辈,不得不承认他的太上法传与太一道宫。
这一套下来你懵不懵?
反倒众人是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为天下苍生,以大局为重!
这话以前都是他们对别人说的。
现在怎么变成别人对他们说了呢?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思绪万千,一时纷乱。
沈河却丝毫不顾,又请众人坐下,磋商了一些细节,就此确立了太一道宫之事,还有西海魔道之局。
最后,宾主尽欢,意满而散。
“诸位慢走!”
“剑主留步!”
“……”
道道遁光驾起,穿出洞庭云海,各向一方而去。
度厄金船之上,梅道人负手而立,却是久久无言。
南海地尼,钓鳖老人,还有二英一秀站在他身后,也是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顾神秀这个亲传弟子出声:“师尊,这般任他创立那太一道宫,是不是……?”
“是什么?”
梅道人头也不回,负手在前只做反问。
“这……”
顾神秀听此,也无法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