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开口。
“今夜,我在金帐设宴,请所有长老前来议事。”
“共商我赤鹰部,生死存亡之大计。”
大长老等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们以为,赤扈终于要向他们妥协,商议如何应对眼前的死局了。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赤扈在下达命令时,悄然对自己最忠心的几名护卫,做了一个隐晦的、抹脖子的手势。
那一夜。
赤鹰部的金帐,灯火通明。
宴席之上,酒香四溢。
然而,当大长老举起酒杯,准备痛陈利害,说服赤扈与南朝人决一死战时。
赤扈,和他身边数十名早已等待多时的年轻勇士,同时拔出了藏在皮袍下的弯刀。
冰冷的刀光,瞬间照亮了每一个人惊恐的脸。
“赤扈!你……你要干什么?!”
大长老惊骇欲绝地指着他。
赤扈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噗嗤!”
手起刀落。
大长老那颗充满惊愕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溅了赤扈一身。
“凡阻我赤鹰部生路者,杀!”
赤扈的声音响彻帐内。
一场血腥的内部清洗,在狭小的金帐内,拉开了序幕。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求饶声……很快,又都归于沉寂。
当金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时,走出来的,只有浑身浴血的赤扈和同样浴血的亲卫。
他的身后,再无一个活着的长老。
……
次日,清晨。
风雪停歇,久违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这片被清洗过的雪原上。
赤鹰部的营地大门,缓缓敞开。
没有陷阱,没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