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然后,你可以带着你的兄弟,还有这袋粮食,回去告诉你们的族长。”
“就说,安北王愿意与草原上真正的勇士交朋友,而不是用苛捐杂税压榨同族的豺狼。”
一名骑卒将一小袋沉甸甸的粮食,扔在了图巴烈的脚下。
图巴烈看着那袋粮食,又看了看苏知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二……”
苏知恩的声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们五个人,全部死在这里。”
“然后,我会派人继续向前,抓下一队哨探,再问同样的问题。”
“草原这么大,哨探总会有。”
“我不介意多杀几批,直到有人愿意开口为止。”
“我的耐心,很好。”
话音落下,图巴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前这个人,他给出的选择,看似是生路,实则却是一条诛心之路。
如果他说了,他就是部落的叛徒。
如果他不说,他和他的兄弟们,现在就会死。
而他们的死,毫无意义。
对方依旧会从下一个俘虏口中,得到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死亡的恐惧,与那毫无意义的牺牲,像两座大山,压垮了图巴烈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身旁那名已经吓得涕泪横流的年轻同伴,又看了看地上那袋象征着善意与收买的粮食。
噗通一声。
图巴烈双膝一软,跪倒在雪地里。
“我说……我都说……”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屈辱。
“前方四十里,是我们的部落,赤鹰部。”
“少族长赤扈,早就对王庭的盘剥心怀不满,只是……只是被部落里的大长老压制着……”
苏知恩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挥了挥手。
云烈收回了长刀。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