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问缓缓放下那只酒杯,抬起眼,与玄景对视。
他摇了摇头,声音沉稳。
“老夫并未听过。”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玄景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将目光转向了刘文才。
刘文才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刘文才连忙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解释道。
“回司主大人的话。”
“下官倒是有点印象。”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飞快地在脑中组织着语言。
“这个石满仓,确实是多年前,负责城防修缮的一个总工头。”
“只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嫌恶与不屑。
“此人后来不知何故,得了失心疯,整日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州署念他有些苦劳,还特意给了一笔抚恤金,让他家人带他回乡了。”
“自那之后,便再未过问了。”
听起来,天衣无缝。
玄景听完恍然大悟,缓缓点头,像是完全相信了刘文才的说辞。
“原来如此。”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一个疯子……”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众人说。
“一个疯子,能有什么线索呢?”
刘文才和朱天问闻言,心中都是一松。
看来,这位玄司主,也觉得此事没有深究的必要。
然而,玄景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
玄景放下茶杯,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