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凡直起身,感慨道。
上官白秀也点头附和。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就越是会陷入那潭泥沼之中,难以抽身。”
苏承锦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站直了身子,脸上的那一丝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北王不容置喙的威严。
“传令干戚。”
苏承锦的声音,在温暖的阁楼中响起,清晰而有力。
“玉垒城工学院的建设,必须加快。”
“我要在开春之前,看到院墙立起来,看到第一批学徒招进来。”
“还有,让他将所有新式农具的图纸,分发到治下所有工坊。”
“开春之后,滨、胶二州,必须全面铺开!”
“此事,关乎我关北未来数年的粮草根本,不容有失!”
“遵命!”诸葛凡躬身应下,将此条牢牢记在心中。
苏承锦的目光,转向方才谢予怀离去的方向。
“传话给谢老先生。”
“书院招生,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看才能与品性。”
“无论是流民的子弟,还是降卒的后代,只要想学,只要肯学,书院的大门,就永远为他们敞开。”
“告诉他,钱不够,王府给。”
“人手不够,长史府调。”
“让他放开手脚去做!”
上官白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轻声应道:“是,殿下。”
“另外,”
苏承锦的视线,落在了诸葛凡身上,“写一封信,送去给卢巧成。”
“告诉他,南方的商路要稳,北方的商路更要快!”
“让他不必拘泥于一城一地,眼光放长远些。”
“配方也好,材料也罢,只要是他认为能对关北有发展,什么都可以卖。”
“让他记住,接下来,我们用钱的地方,还多得很。”
“让他给本王,把关北的府库,给我填满了!”
“臣,明白!”
诸葛凡重重点头。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