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林正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后脑撞在冰冷的刑架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臣也是为了殿下,为了东宫啊!臣只是想尽快拿到苏承锦的罪证,才……才行此下策的!”
“殿下,您不能不管我啊!我为殿下做了那么多事,我弹劾过安国公,我参奏过苏承锦,我……”
“够了!”
苏承明厉声喝断了他的话,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邀功的蠢货。
输了就是输了,还在这里掰扯过去的功劳,有什么用?
苏承明懒得再跟这个废物多说一句。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的范围,重新回到了玄景的身边。
此刻,他脸上的怒容已经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平静。
他看着玄景,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达了指令。
“林正此人,罪大恶极,构陷皇子,动摇国本。”
苏承明顿了顿,目光如刀,直视着玄景的双眼。
“没有必要,再活着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玄司主,可明白?”
话音落下,牢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这是命令。
也是试探。
苏承明在试探玄景,看他究竟是听自己的,还是听父皇的。
如果玄景毫不犹豫地执行,那就证明,他已经有了投靠自己的心思。
如果他推三阻四,那就说明,这把刀,还只认旧主。
牢房内,刚刚还在苦苦哀求的林正,听到这句话,瞬间心寒彻骨,通体冰凉。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承明的背影。
而站在苏承明面前的玄景,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承明,眼神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就在苏承明等得有些不耐烦,以为他要抗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