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破限?”
杜兆才叹了口气。
“我知道于北海师傅实力强大,当初,来到白沙镇是迫于无奈,却也没想到他的传承竟然如此厉害,早知道……”
后面的话,杜兆才没有说出来。
“走吧,陈家的那位大人要见你,权衡再三,还是陈家给的条件最好,你若是能够考中武秀才,可以娶陈家的女子,成为陈家的一份子!”
“这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
“至于,其他家族,包括白家等等,都只是把你当成棋子,为他们家的子弟铺路!”
“没有这个必要!”
杜兆才摇了摇头,拍了拍顾谭的肩膀。
两人也就离开了观战台,离开了演武场。
……
金钩赌坊。
贾宜承端坐在椅子上,在他面前,跪着一排人,全都是赌坊的管事级别的存在。
“说罢,顾晦那一场,我们亏了多少钱?”
贾宜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抿,不动声色地说道。
“禀东家,那一场比赛,押顾晦的很多,有几笔重注,输了有一万多两白银,不过,综合其他场次,今天赌坊的收支倒也平衡,没有输多少……”
掌柜抬起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没输多少?”
“开赌坊,不赚钱就是赔!”
贾宜承冷哼了一声,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发出轻响。
“是!”
“东家说得是!”
掌柜身子一抖,忙低头附和。
“说吧,有关顾晦,怎么做?”
贾宜承低下头,再次端起茶盏。
“东家,这个顾晦拥有破限技,能够击败内力境武师,已经成了前十的热门人选,我们可以压低他的赔率,赌注也受到限制,不能超过多少银子……”
“这样,就算下一场大家都押他,也不至于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