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的部队,在火箭炮开炮的瞬间,便向浚县城门发起了冲锋。
虎子就是这么自信,笃定十六门火箭炮及十六门山炮,能炸毁浚县的城门。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砸在浚县的城门楼子和城墙上。
城门楼子只倔强地摇晃了几下,便轰然倒塌。
冲天的火光,滚滚浓烟,轰隆隆如平地起惊雷般巨响。
浚县,在颤抖。
而浚县之中的伪军,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了胆。
睡梦中被惊醒的他们,大多数都张着嘴呆若木鸡。
极少数胆大的,军服都来不及穿,跑到窗口,猫着身子躲在窗下向外观察。
杜恕被爆炸声惊醒后,第一时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动静太大了,这是大口径火炮的爆炸声。
他想不通,除了鬼子,谁还有这么大口径的火炮。
可鬼子,不是支援焦作去了吗?
再说了,鬼子怎么可能会向自己开炮。
他猫着身子,走到窗户后。
西门方向冲天的火光,吓了他一大跳。
这是……这是破城了。
在虎子刻意安排下,几千名战士大喊着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杜恕一个趔趄,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安阳、林县,第三、第四旅也发起了攻击。
林县,城关镇。
杨山河开炮前,孙典樱正抱着两个樱花国舞伎。
一名舞伎正往他嘴里塞肉,一名舞伎端着酒盅,正要往他喉咙里灌酒。
没错,这小子自投敌之后,几乎是夜夜笙歌。
一点没睡觉,对他来说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