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是这个道理!!”
焦骏宗的话,引起同伴的附和。
他们是熟悉焦骏宗的,毕竟是一起相伴许久,焦骏宗没有选择接受,这就代表着其真没有这样。
这也使他们没有顾虑后悔了。
‘还好接受善缘的,只有那些为村中修路架桥,兴渠建学的,这些对的终究是整个焦家村,而非是自己。’
而在此等态势下,焦骏宗思绪有些驳杂,他可以拒绝那些来家里的人送上的善意,但他却无法代表整个焦家村,拒绝那些为村里做事的善缘。
毕竟家里或有矛盾,或有状况,但在对外上一个个还是念着他的,而村里就不一样了,更何况家里的人,特别是祖父祖母,还要在村里好好过活的。
一想到这些,焦骏宗心底燃起斗志,他这次一定不能辜负家里的期盼。
自己在道试上高中,名次靠前,已在无形中改变家中命运了,特别是他四叔的伤腿,也得到了名医诊治,虽说不能像当初那样,但也不至于今后会跛,他至今都难以忘记,一向寡言的四叔,性格泼辣的四婶,当着他的面痛哭的场景。
其实家中的那些长辈都不坏,他们只是有太多不能说的委屈了。
尤其是他的那些弟弟妹妹,一个个的日子比先前都好过了,这是最让焦骏宗感到高兴的。
作为家中长房长孙,自幼就集宠爱于一身,好在他有一位明事理的娘,对他讲过很多,这也使焦骏宗很注重亲情。
‘娘,这次孩儿不会叫您失望的!!’
脑海里,浮现出自家娘亲的面庞,焦骏宗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坚定,尽管他知明岁的会试一定很难,但他并没有丝毫惧怕。
“吱……”
刺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子和!”
在一人小声提醒下,焦骏宗站起身来,跟着骆广毅他们纷纷起身,一行快步朝不远处的小院走去。
“真拿你们几个没办法。”
打开院门的中年,看着焦骏宗几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按你们说的,一月一结,也就是看在你们是读书人的份上,换做是旁人,是万不可能这样的,你们也都打听打听,在虞都这边,哪有一月一结的啊。”
“是是是。”
焦骏宗连忙拱手应承,面上带着谦逊笑意,“我等也知这很难,但我等……”
“不说这些了,定了就是定了。”
不等焦骏宗讲完,那中年摆摆手道:“咱们啊一手交钱一手交房,还有,下月的租金,必须在最后五日内交上,不然就别怪我上门叨扰了。”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