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让他们以为,自己能活?”
“人只要觉得能活,就会开始替自己找路。”
蜂后离开后,林墨拿起桌上的海州战报翻了两页。
外环广场的大屏幕还在播放炮击录像。
报名参军的人越来越多,药剂的价值也被抬得越来越高。
五百支药,已经能让几万人拼命干活。
第二批消息只要放出去,外环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老鼠,肯定坐不住。
半小时后。
外环七区,一间废弃洗衣房。
几个男人围坐在破桌前,桌上摆着半盒烟和一瓶只剩瓶底的白酒。
刀疤脸胸口还缠着绷带。
白鹭那一脚踹得他吐了半天血,现在连大口喘气都疼。
瘦高个蹲在门边,时不时朝外面看一眼。
“老大,那两个兄弟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
桌子对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慢慢剥开花生壳。
“没出来才正常。”
“新城审人,哪有那么快放人的。”
刀疤脸压着火气。
“那俩废物嘴不硬,扛不住几下就得全招。咱们要不要先撤?”
鸭舌帽男人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撤?为什么要撤?那两个废物本来就是我丢出去的烟雾弹。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