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彪哥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用一种极其委婉的语气问道:“林哥,冒昧问一句,这个东西……它正经吗?”
不是他想象力丰富。
实在是昨天林墨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在他看来,一个身手恐怖到那种程度的狠人,一开口就是有“货”要出。
这玩意儿能是合法商品才怪了。
可他不敢拒绝,甚至不敢问得太直接,生怕那尊煞神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手下那几个小子,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哼哼呢。
林墨没想那么多,随口说道:“有点风险,但不多。”
彪哥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却立刻换了副腔调。
“林哥您放心!”
“不管什么货,弟弟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安安稳稳!”
他拍着胸脯保证,生怕林墨有一丝一毫不满意。
“别在电话里说。”
“下午三点,还是上次那个水泥厂。”
“你一个人来。”
“明白!明白!我一定准时到!”彪哥连声应下,如同领了圣旨。
林墨没再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
下午三点,城西三号水泥厂。
还是那个破败的厂房,还是那张布满灰尘的沙发。
但这一次,坐在沙发上的人,是林墨。
而彪哥,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哥,您……您要出的货是?”
彪哥搓着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林墨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