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略扭头看了看陈三爷,陈三爷心想这位爷确实可以随时进出皇宫呀!
所以,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条通往玉春楼的甬道两旁藏有高手。
这些高手自然也听见了陈小富说的这句话,于是,便有人飞快的向玉春楼而去。
长怀君已坐在了玉春楼一楼的大堂中。
与其说他是在这里迎接陈小富,还不如说他很是好奇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他旁边一年约二十的俏丽姑娘正递给他了一盏茶。
有人入室,躬身一礼:
“君上,他们已至二进院。”
“方管家有问询,那人说、说就叫他陈爷……”
长怀君眉间一蹙:“姓陈?阳安城姓陈的不少,但有名的、敢对本王如此态度的……”
他扭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着一个老人:
“席公公,你在帝京的时候多,你觉得会是谁?”
这老人是个太监。
他沉吟三息摇了摇头:“阳安城最有名望的就是陈太师,莫要说陈太师的儿子了,就算是他亲来这里也绝不敢如此嚣张。”
前来报信的那人又道:
“君上,他还说那皇宫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长怀君又吃了一惊,他又看向了席公公。
席公公也一脸懵逼了啊!
如此之大的口气,简直是将皇宫当成了他的家啊!
席公公顿时一个激灵:
“君上,宫里倒是有一位有此特权!”
长怀君一听也明白过来了:“宇文辰?”
“不是说他云游天下去了么?”
席公公沉吟三息:“杂家离开皇宫转眼已一年,宇文先生离开皇宫云游天下转眼已过去了两年。”
“或许……他回来了!”
长怀君顿时眉间一蹙:“他回来也不应该用这样的身份呀?”
“本王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更不应该杀了本王的三千精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