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对此消息的反应各有不同。
有的人极为惊诧,也有的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大周这是无人可用了。
唯一相同的是,许多人记住了陈小富这个名字。
亦有许多人对此好奇,于是开始关注陈小富,并开始收集他的过往。
当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的时候,这个少年并没有回帝京履职。
他竟然依旧呆在临安的花溪别院。
他在这里一呆就是足足两个月!
凤历十七年七月十五。
七月半鬼乱窜。
鬼有没有乱窜这没有人知道,但花溪别院的翠红却知道自己家的少爷这两个月里都在乱窜——
不是说少爷去临安城里游荡,而是少爷这两个月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没有呆在花溪别院。
他在瓦泥山的那处铁匠作坊里!
自从五月十八张大牛他们回到花溪别院之后,少爷就带着张大牛一行重返瓦泥山,重启了那什么高炉,那沉寂了许久的铁匠铺子里,又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翠红不知道少爷这又是要做什么。
因为少爷这一次不允许任何人去瓦泥山,包括少奶奶,还有那个白发白衣的很好看的侍卫。
甚至就连老爷老太太,他竟然也以瓦泥山里太热这样蹩脚的借口阻止了他们前往。
这热的天,瓦泥山里面可比别院里凉快许多。
少爷神神秘秘的。
嗯,还不务正业!
翠红就是觉得少爷已经是一国之相了,他应该在得到圣旨后立马出发前往帝京。
毕竟此去帝京还有那么远的路程。
毕竟国家的事才是真正的大事。
可少爷竟然在瓦泥山里打铁……
这两个月里,少爷都是过那么几天才会回来一次。
回来也是为了沐浴并换一身衣裳。
少爷的衣裳是她洗的,那衣裳……真脏!
这便说明少爷在瓦泥山里真的亲手在做什么。
今夜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