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的声音终于严肃了起来。
【你不会是又在用盘外招吧?】
【怎么会呢?我林笙是那种人吗?】
【您。。。。。。不是。。。。。。吗?】
“好吧,我是。”
林笙痛快地承认了,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那股吊儿郎当的调子淡了几分,露出底下一层难得的认真。
“但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这姑娘是块好料子,只是需要有人愿意花时间磨她。”
“华夏这边的青训体系太卷了,没人有那个耐心。”
“你们欧洲那边培养新人的节奏更适合她,她需要的是信任和时间,不是三个月不出成绩就把人踹掉的流水线。”
“你信我,没错的,我发掘的选手有垃圾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亚诺笑了一声,很轻。
【前辈,虽然你这人满嘴跑火车,但看人的眼光,我是认的】
亚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说服之后的释然。
【资料我先看,但不能保证一定签,得让她自己来试训,我们雪绒花的门槛可不比你们萤火低。】
“那必须的!”林笙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拍着大腿。
“你让她试训,放开了试,随便试!我就一句话,这姑娘,你签了绝对不亏。”
“她要是不行,我林笙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使!”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那就先这样吧,前辈,如果她真如你所说,我会记住你这次的人情。】
嘟嘟嘟。
林笙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翻了个白眼。
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沙发角落里。
然后他重新瘫回沙发上,捞起茶几上那罐已经不冰了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邪恶的笑容在他脸上慢慢绽开。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
赵蕾那个打法,狂野归狂野,但短板太明显了,数据也平平无奇。
能不能在雪绒花的青训营里熬出头都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