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地面仿佛变成了泥沼。
汗水如雨点般从她的额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眼神也开始变得疲惫。
但是她依然拖着那把剑,固执地走向那个等待着终结她的男人。
林笙嗤笑一声,然后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握着那把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零笙刀,冲向了岑雪。
你啊。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小子。。。。。。
零笙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岑雪的身体。
在最后一刻,岑雪还是松开了那紧握着霜华大剑的手。
任由它倒向一旁。
她张开双臂,用一个轻轻的拥抱迎接了这结束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刀。
一行滚烫的泪水,从林笙的眼角悄然滑落。
但是没人能看得到,他也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到。
“师父。”
“最后让我再这样叫您一声。”
唰——
长刀拔出。
岑雪的身体应声向后倒去。
…
…
当年的那场训练赛,没有任何的悬念。
少年被少女打得坐在地上,累得已经快哭了。
这一场训练赛,足足打了一个半小时。
但他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