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嘴角狠狠一抽,赶紧将脑袋扭去一边。
“还真被噎住了?”
吕嗣幸灾乐祸,打趣道:“袁将军,你这嘴开过光啊?”
听着吕嗣的话,奚涯和一群楚使的脸色更加难看。
连续咳了好一阵,奚涯这才缓过劲来,脸色难看的摆摆手,“不用了,噎着才好!噎着了,才能知道什么叫知耻而后勇!”
“好吧!”
袁定国“悻悻”的收回水囊。
之后,奚涯他们一行人继续跟着袁定国等人闲逛。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返回郡守府。
奚涯他们气都吃饱了,实在没心思吃饭,随便编了个借口,便回到安顿他们的院子里。
奚涯将众人叫到自己的房间,目光冷厉的扫视众人,“都臊得慌吗?脸疼吗?”
迎着奚涯的目光,不少人都低下头去。
一个楚使气冲冲的说,“少傅,秦遇实在太卑鄙了!这多半是秦遇提前安排好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自欺欺人?”
奚涯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厉声训斥:“秦遇能安排一两个人,能安排半城的百姓吗?那些百姓对他们是什么态度,你看不出来吗?”
那人嘴巴微张,终究一言不发的低下脑袋。
“少傅息怒。”
百里云山劝说:“秦遇是在以此给我们施压”
“老夫知道!”
奚涯喘着粗气,“但不管怎么样,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耻辱!是我们这些为官者治国不力,才让我们的百姓反过来爱戴这些侵略者”
他知道,秦遇是想以此告诉他们,宁军若再不撤退,这些楚国百姓就要变成宁国百姓了!
但这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耻辱?
若各地官吏能好好治理地方,能多为百姓想想,百姓何至于此?
战场上打不过宁军,治国也不如宁人。
长此下去,楚国怎能不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