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居高临下鄙夷看他。
“服气了没有?”
姚平马上求饶:“所长,我错了,我认错,我服气了,请快把我骨头正回去吧。”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小瞧了你。”
姜念冷声道:“以后没事别来诊所搞事情,否则,我送你去派出所!”
“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姚平吃了大亏,自然后怕得很。
长这么大,头一回挨人这么狠收拾。
在他连连保证之后,姜念才把他的手臂骨头接回去。
姚平立马连滚带爬跑了。
姚娟这才从柜台探出脑袋。
“所长,你太厉害了,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姜念有些意外:“我揍你哥了,你不心疼?”
“我心疼他做什么,从小到大我经常挨他揍,我只恨自己打不过他。”
姚娟提起这个哥就怒气上涌。
“要不是他虐待我,我也不会早早嫁人。”
“没想到嫁人了,他还经常找我麻烦。”
“找你什么麻烦?”
“借钱,或者让我给他找人安排工作,他游手好闲习惯了,每份工作都干得不长久,丢了工作,我嫂子和他吵架,他就来找我要钱,让我给他找新工作。”
姜念提议:“你和他划清界限,登报断亲不就完事了?”
“那不行啊,断亲了,我娘家父母不愿意啊,回头还得找我麻烦,他们重男轻女啊。”
姚娟说起来一把辛酸泪。
“都在一个市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跑不掉的。”
姜念:“找个机会,送他去派出所,教育几回就老实了,你也就一劳永逸了,主要看你心够不够狠。”
赵登也道:“你哥就是欠管教,让公安管管,肯定就老实了。”
钟毅:“这种人,送农场改造最合适。”
姚娟点了点头:“下回他再闹我,我就报公安处理。”
姜念想着她嘴上这样说,心里未必下得了这样的决定。
刀子嘴豆腐心,活受罪。
懒得管她了。
诊所这会没病人,她决定外出去灾民安置点做点事。
嘱咐他们认真工作后就骑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