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接过,翻看起来。
果然不是出版的医书。
是毛笔抄录的古书,连穴位图都是一笔一画画的。
看纸张发黄,有些年份了。
“赵医生,你家学渊源啊。”
赵登被夸得略有些骄傲:“我曾祖父爷爷原来是举人,科举没考中进士后就师从名医学医,后来成了地方名医。”
“自此,我们家就代代安排一个子弟学医。”
姜念:“你父辈有哪些医学专长?”
“擅长看儿科。”
“你学得怎么样?”
“七八成吧。”
此话一出,姜念不客气地找了纸牌,写上儿科专科,放在他桌面上。
“术业有专攻,以后,你多看点儿科病人。”
赵登顿时压力山大:“所长,我的医术还没达到这么高的水平。”
姜念鼓励道:“别怕,有压力才会进步,不懂得再问我。”
在后世,儿科医生可是很吃香的。
“好好,谢谢师父。”
赵登趁机也厚着脸皮喊了一句。
此时不喊师父,更待何时。
喊完,有点脸热。
姚娟笑道:“我们都成所长徒弟了,太幸运了吧。”
姜念严肃道:“没有出师前,你们不许外传,别砸了我的招牌。”
“是!是!”
三个徒弟认真应下。
姚娟还很有眼色揽活。
“师父,我帮你看着火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