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大凶?!”魏天宝脸色一僵:“可算出缘由?”
“算不出缘由,只知大凶。”
仙鹤的本尊之身乃是一女子,且她在龙宫之中用的打擂之名,叫作“神秘而又伟大的女预言家”。
“此地大凶,走又不行,躲又躲不掉,那怎么办?”魏天宝问。
“等一会儿,我们向山下的地方躲一躲。”仙鹤抻着雪白的脖颈,声音空灵地回了一句。
“也好。”
魏天宝微微点头。
……
丙字田内,守岁人孟安辰恢复了本尊之身,守在大家身旁,负责警戒四周。
小坏王和虎哥从龙宫返回鸿运九峰时,就已经动用过潜入者令牌了,如今冷却期还没过;而邓同起,龙首,小侯爷三人,先前在潜入道观地下密室时,也曾动用过令牌了,所以他们今晚也不能恢复本尊之身的状态,短时间内也没有迎战二品境之上的能力。
如此一来,邓同起才主动跟任也提议,让孟安辰恢复本尊之身给大家当保镖。小坏王早就在闲聊中得知,这孟安辰兄弟虽然是一个“情感演员”,但个人战力却很不俗,所以他也就欣然同意了大师兄的提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接近了子时。
药峰寂静如墨,夜风轻轻拂过大地,浓郁的草药瘴气于山峦间流动,恰似妙笔挥毫,正以天地为卷徐徐勾勒着山水之画……
孟安辰蹲在田间,吊儿郎当地瞧着黄熊阿菩提醒道:“说好了昂,谁先眨眼,谁就给谁撸一发。”
“你是不是油饼啊?!”阿菩流露出了十分好胜的目光:“我是熊,很大,你恐怕是把握不住的。”
邓同起以白猿之身蹲在二人旁边,皱眉道:“你俩都多大岁数了?旁边还有女同志……搞这出,幼稚不?”
小侯爷倍感兴趣地凑了过来:“带我一个,但咱就别撸了,只赌钱吧。谁先眨眼,谁就给另外两个,一人两万星源……!”
“干。”孟安辰平日里展现出的性格,就像是一位刚刚高考结束,彻底放飞自我的大男孩,热情奔放,性子随和,跟谁都能玩得很好,也从不计较付出与得失,总之活脱脱就是一个放荡不羁,年少轻狂的形象。
阿菩在心里仔细评判了一下这俩人的智商,觉得自己能回血的概率很大:“来来来,一直玩到回家,谁要是先喊不玩了,谁就得跟小坏王一样的病。”
“踏马的,这也能扯到我?”任大牛骂骂咧咧。
由于在先前的几日中,这药峰之地已经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平衡,虽然来这里躲藏的人越来越多,但游历者与游历者之间的竞争性却降到了最低点。
大家都能猜出来这三十三药峰肯定是存在猫腻的,且大概率就是神秘捕猎团藏身的窝点,但却没有人愿意去当出头鸟,去率先调查此地。因为离奇失踪事件目前还没有完全结束,道观内的情况也无人知晓,所以现在要是有谁敢贸然行动,那大概率就会成为神秘捕猎团的追杀对象,且也一定会被其他的游历者小队落井下石,当作炮灰算计。
在这样持续了数日的微妙平衡下,园区大队成员的精神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这也是为什么孟安辰会提议要玩干瞪眼的游戏,因为他闲不住,真的是感觉太无聊了。
“踏,踏踏……!”
就在三人脸对脸地瞪大了眼睛,准备开始这场游戏之时,静谧的道观中却泛起了踏地声。
小坏王抬头瞄了一眼,见到那七具穿着白色内衣的尸傀,也如先前几日一样,蹦蹦跳跳的就从道观中窜了出来。
“先等一下,别发出声音。”邓同起瞧着尸傀,很谨慎地冲着阿菩三人提醒了一句。
众人躲藏在药园瘴气内,屏住呼吸,尽量将身体紧贴着地面趴伏,确保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嗖嗖……!”
那七具尸傀虽然看着很笨重,一蹦一跳地前行赶路,但实则速度却很快,几乎眨眼间就要从药园的青石小路中穿行而过,并且掠过任也等人所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