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民坐回座位,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
“刚才是市里李秘书长的电话,说咱们那个发动群众加固堤坝的建议,市里领导非常重视,认为很有前瞻性和可操作性。”
“明天一早,县里就会正式下达通知,要求各乡镇立即着手组织筹备,争取麦收后全面动工!”
“真的?”陈凌眼睛一亮。
“千真万确!”
梁越民笑道:“李秘书长还特意问了你的情况,说陈凌同志有想法、有担当,市里领导很欣赏。”
“估计明天县里来人,少不得要找你聊聊。”
秦容先抚掌笑道:“好事啊!这事要是办成了,可是功德无量。既防了汛,又让老百姓得了实惠,还能震慑山里的野牲口……一举三得!”
梁红玉也高兴:“富贵这脑子就是活泛,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陈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端起茶杯:“主要还是越民哥跑前跑后,市里省里都熟,来,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相庆,气氛更加热烈。
小明虽不太懂大人们聊的具体内容,但知道是好事,也跟着傻乐。
和睿睿两个凑一起嘀嘀咕咕,还不忘给小麂子喂两片嫩菜叶。
晚饭后,王素素和高秀兰收拾碗筷,陈凌泡上一壶清茶,众人坐在院子里继续聊天。
夜风微凉,带着草木清香,远处传来隐约的蛙鸣和犬吠,格外宁静。
秦容先夫妇年纪大了,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陈凌和梁越民开车送他们回县城,约好过两日再聚。
等陈凌返回农庄时,已近晚上十点。
王素素哄睡了孩子们,正在堂屋缝补衣服。
见他回来,柔声问:“累了吧?洗洗早点睡。”
“不累,心里踏实。”陈凌在她身边坐下,握了握她的手,“堤坝的事有了着落,过山黄的威胁也能缓解,村里学校也在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王素素温柔地看着他:“你就是爱操心,不过……你操心的都是正事,我支持你。”
陈凌心里暖洋洋的,低声道:“等这些事都理顺了,我就好好陪你和娃娃,近两个月里哪儿也不去了。”
“信你才怪。”
王素素抿嘴一笑:“你呀,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
翌日清晨,农庄在鸟鸣声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