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鳞鲑和胭脂鱼本身也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和观赏价值。
只是嘛,他自己是舍不得对外开放的。
自己承包了,那就自己使用,最多和亲近的友人来游玩。
观察完湖鱼,陈凌将注意力转向芦苇丛。
他拨开密密匝匝的芦苇杆,小心地向深处走去。
脚下是松软的淤泥和水草,行走起来需要格外留意。
“嘎——嘎——”
芦苇深处传来清越而略显空灵的鹤鸣声,带着警惕,但似乎并不十分惊慌,反而有种熟悉感。
陈凌循声而去,动作放得更加轻缓。
他知道丹顶鹤生性机警,比大雁警惕性还要高上许多。
很快,在一片地势略高、被芦苇半包围的干燥草甸上,他发现了丹顶鹤的踪迹。
这里视野极好,能俯瞰大片湖岸浅滩和部分水面。
几处用芦苇、枯枝和自身羽毛搭建的浅盘状巢穴,简洁地安置在干燥的草地上。
与之前见到大雁巢时的热闹不同,丹顶鹤的巢区显得更为“宽敞”和“有序”。
每个巢之间距离较远,彰显着它们对领地的重视。
有的巢中安静地卧着成年丹顶鹤,身下隐约可见灰绿色带斑点的鹤卵。
有的巢边,则能看到一身黄褐色绒毛、蹒跚学步的雏鹤,正努力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
“我靠,不是吧,今年这么快的吗……”
“不仅下蛋了,还孵出小鹤了吗???”
陈凌诧异了两秒,随后一想,不对劲,丹顶鹤刚来那年,是受到洪水和连绵降雨的影响,繁殖期后延了。
野生的鸟类,要是后代夭折的话,它们会选择在进入秋季之前,再努力拼上一窝。
这跟人类在某个年龄段之前,拼二胎、三胎很相似。
不过野生动物是为了生存和延续后代。
这是刻在它们基因里的东西。
“怪不得呢。”
“怪不得它们去农庄吃鱼都不是成群结队一起出现,而是三三两两。”
“原来是早就下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