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向锥子一样扎进了心里。
让她眼前出现一幕幕幻影。
那是纠缠她多年的噩梦。
那是她为了追寻自己少女时的梦想,离开那个叫陈王庄的地方的第一晚,她做的梦。
梦里,她居然像是一个老电影中的恶媳妇那样。
出走后又后悔了,连夜跑回了村子里。
陈凌的父亲抱着年幼的陈凌,把她拦在家门口,不让她进家,并气愤的一巴掌把她拍成了一个小人。
想到这里,她胸膛剧烈起伏,感到了一阵阵的窒息。
……
市里,梁越民接完电话也皱起来眉头。
柳银环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份来自港岛的报纸,脸上带着明显的气愤和不解。
“越民,你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
柳银环将报纸推到梁越民面前,指尖点着娱乐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之前说好的,《荣归》剧组的宣传通稿,还有咱们‘富贵山庄’新店开业的文稿,全都被撤下来了,换成了这种不痛不痒的八卦!”
梁越民接过报纸扫了一眼,那则原本预定刊登他们消息的位置,此刻却被一篇关于某富豪千金订婚宴的流水账报道占据。
他放下报纸,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问过马主编了,说是上面突然打了招呼,临时换稿。”
“上面?哪个上面?”
柳银环音量提高了几分:“马主编不是跟你关系不错吗?连个确切消息都不肯透?”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尤其是针对富贵!”
梁越民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马主编……也是点到为止。”
“他只说,是报社一位很少过问具体业务的元老级董事,突然发了话。”
“元老级董事?”
柳银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难道……是她?”
梁越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吐出一口烟圈。
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富贵的事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