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封魂阵可保肉身不腐,神魂不散,但无法治愈道伤。”
牧野继续道,“二十年来,本王寻遍天下灵药,访遍名医高人,皆束手无策。道伤涉及本源,非寻常药石可医。直到……‘比干之心’秘境开启。”
他看向云易,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恳求?
“比干丞相,乃上古心圣,七窍玲珑,可照见本源,明辨真妄。他的‘心源之力’,或许能洗练道伤,修补本源。本王曾想亲自前往秘境,奈何身份所限,且秘境排斥地级以上修士。月儿此次进入,一是为历练,二也是本王私心,盼她能寻得一线机缘。”
“郡主在秘境中,确曾得晚辈相助,暂时稳住伤势。”云易道。
“本王知道。”
牧野点头,“幽婆婆已告知本王。也正因如此,本王今夜才与你说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云易,本王希望你,能以比干心源之力,助月儿疗伤。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本王可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陛下,关于镇国剑,关于……太祖真正下落的秘密。”
轩内陷入死寂。窗外荷塘中,一声蛙鸣骤起,又戛然而止。
云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牧野这番话,信息量太大!
他不仅知道镇国剑被封印,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而太祖的真正下落……难道不是在地宫之中?
不,不对。
地宫中那道背对众生的身影,是遗蜕,是肉身,或者是不灭的意志。
但太祖的“下落”,或许另有所指。
“王爷为何认为,我能动用比干心源之力?”
云易问。
“你若不能,天下无人能。”
牧野道,“净化魔心,得赠本源,你与比干之心的联系,比任何人都深。更何况……”他目光扫过云易发间,“你身上,还有一件连陛下都忌惮的至宝。有此物在,心源之力当可为你所用。”
云易瞳孔微缩。
牧野竟能察觉人皇鼎的存在?
虽说人皇鼎只是化作发饰,但以牧野的修为,能看破其不凡,已足见其眼力毒辣。
“王爷要晚辈如何做?”
云易问。
“三日后的子时,月儿将会出关。那时是她体内玄冰之气最弱,道伤最显之时。”牧野道,“你需以心源之力,引导她体内淤积的道伤本源,徐徐化之。此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你二人皆会遭反噬。你可愿一试?”
云易沉默。
他与水灵月有同袍之谊,更有一份微妙情愫,于情于理,都该相助。
但牧野此人,心思深沉,所言是否全部为真,这会不会是一个针对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