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闻言,如蒙大赦,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掏空家底,凑了三十块下品灵石奉上。
韩文发这才挥挥手,让他“滚出去”。
类似之事,几乎每日都在上演。少则几块,多则数十上百块灵石,或是一些珍稀材料、低阶丹药,只要被他盯上,不扒层皮别想脱身。
若有胆敢不给或给得少的,轻则被安上各种罪名,罚去苦役,重则直接上报演武堂,罗织罪名,打入黑牢。
一时间,底层弟子人心惶惶,私下里恨得咬牙切齿,骂他是“敲骨吸髓的韩扒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狗”。
韩文发此人,不仅贪财,更好色。
尤其对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弟子,更是垂涎三尺。
之前对柳依依的兽行,只是冰山一角。
他以“督查仪容风纪”、“检查女弟子住所卫生”、“指点修为”等为由,时常召见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尤其是那些无甚背景、性格柔弱的。
在单独相处的房间里,他言语轻佻,动手动脚,极尽猥亵之能事。
若有不从,便以“不敬长老”、“违反门规”相威胁,甚至诬陷其“勾引师长”、“行为不端”,轻则禁足罚没资源,重则毁其名节,逼其就范。
已有数名女弟子不堪其辱,或被逼自尽未遂,或被逼得精神恍惚,或被迫委身于他,成了他发泄兽欲的玩物。
关键是,有被害女子声称,此人极其变态,已不能人道的他,用各种手段满足自己的癖好。
受害者及其家人敢怒不敢言,因为韩文发背后站着白桦、天运,乃至段羽!
告状无门,申冤无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女弟子们私下里谈起“韩长老”,无不色变,称其为“色中饿鬼”、“披着人皮的畜生”,更有胆大的,直接骂他“老淫、棍”、“断子绝孙的老杂毛”。
对于那些铁杆支持改革派、或与徐烈等人关系密切、或曾公开赞扬过云易的执事、管事乃至普通长老,韩文发的手段更加毒辣。
他派人日夜监视,鸡蛋里挑骨头,但凡抓住一丝一毫不合规矩之处,便无限放大,上纲上线。
任务稍有疏漏,便是“玩忽职守”;资源调度稍有偏差,便是“贪墨渎职”;与同门稍有争执,便是“结党营私、欺凌同门”;甚至私下议论几句时政,都可能被扣上“诽谤师长、动摇宗门”的帽子。
然后,他便拿着这些“罪证”,或直接“法办”,或上报给白桦、天运,由他们施加压力。
短短数月,已有数位忠于职守、口碑不错的执事被撤职查办,发配到苦寒之地;有两位曾为云易说过好话的普通长老,被剥夺了职务,派去看守荒山;更有甚者,一位曾与徐烈一起喝过酒的炼器堂副管事,被诬陷“偷盗炼器材料”,屈打成招,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其家人亦受牵连,凄惨无比。
韩文发深知舆论的重要性。
他收买了一批善于钻营、见风使舵的底层弟子,充当“喉舌”,在学宫内大肆散布谣言。
“听说了吗?云易在中州与人争风吃醋,被打成重伤,修为尽废了!”
“何止!我听说他得罪了某个超级世家的公子,被暗中做掉了,尸骨无存!”
“牛大、李无极?那两个莽夫,早就在秘境里被土著杀了!”
“徐烈首座?哼,倚老卖老,不识时务,等段羽师叔祖出关,有他好果子吃!”
“跟着云易混的都没好下场!还是白子光师兄稳重,听说在中州得了大机缘,即将归来!”
这些谣言真真假假,混淆视听,极大地动摇了改革派一系的军心,让许多原本支持云易、或持观望态度的弟子长老心生疑虑,甚至倒向守旧派。
而韩文发则趁机拉拢人心,许以好处,扩张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