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真痴傻,”马小姐撇撇嘴,形容得颇为生动,“就是看着……不大聪明。胖得跟颗球似的,听说走路都喘,摔一跤能直接滚起来。”
庄幼鱼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感同身受地点点头:“那……确实不太好接受。”
对于一个憧憬过才子佳人、自身也有几分才情的官家小姐来说,这种联姻对象无疑是噩梦。这被压死了,该怎么办呀?
马小姐仿佛找到了知音,对庄幼鱼好感大增:“你也觉得是吧?根本没法过!”
肖尘看向官道来路方向,开口道:“那吉秀才,就这么被你们用完即弃,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道上了?就算他能走回去,被你爹逮住,怕是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马小姐神色厌恶:“那种人,死了最好。省得再用那套虚情假意的把戏,去祸害其他不谙世事的姑娘。”
她身边的丫鬟也忍不住小声附和:“就是!一个男人,还舔着脸学人家姑娘寻死觅活,跳河明志,真不害臊!”
庄幼鱼立刻加入声讨:“关键是,他跳了河还能自己游上来!根本就是演戏!”
月儿虽然不太懂,但也跟着点头:“太不要脸了!拿咱们当傻子呢!”
女人们的友谊,有时候来得就是这般莫名其妙,尤其是在拥有共同批判对象——尤其是一个“渣男”的时候。
同仇敌忾之下,原本还有些生疏尴尬的气氛迅速融洽起来,几个女子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将吉安特那点心思和拙劣演技批得一无是处。
肖尘摸了摸鼻子,明智地选择闭嘴,端起酸梅汤慢慢啜饮。
心里却想着:就好色这一点……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自己至少坦荡,而且……拳头够硬?
这么一想,顿时又觉得理直气壮了些。
“妹妹既然离了家,这是打算往哪儿去?”庄幼鱼关心起马小姐的未来。
马小姐此刻没了家族的束缚,有种二愣子的豪气,眼神亮晶晶的:“陪陵!我听说那里如今大不相同,女子也能找到正经活计,凭自己本事吃饭。尤其是那个‘侠客山庄’,里面据说还有个全是女子的堂口!我想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