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秦星宇的目光,越过了那尊庞大的冰晶法相,投向了它身后,那座在佛光中若隐若现的大雷音寺。
他的嘴角,再度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
“朕在想,你这冰神殿,远在北原极寒之地,为何要不远亿万里,跑来插手我与这西漠秃驴之间的恩怨?”
“万年之约?”
秦星宇嗤笑一声。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让朕猜猜……”
他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你,或者说,你冰神殿背后的主人,与这大雷音寺的老秃驴,其实……根本不熟吧?”
“你们之所以会出手保他,只是因为……你们有共同的敌人。”
“而那个敌人……”
秦星宇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
“就是朕!”
此言一出,那冰晶女神法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显然,被秦星宇说中了!
“啧啧,小子,脑子转得挺快嘛。”
姬仙凰那慵懒的声音,适时地在秦星宇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这冰神殿,本帝有点印象。”
“那不是什么神殿,而是一座……太古神魔的坟墓!”
“传闻,那座坟墓里,镇压着一尊来自上上界的,幽罗魔圣座下的……冰狱魔将!”
“而看守那座坟墓的,乃是上界仙庭,一位早已陨落的冰系仙帝,所留下的一道残魂意志。”
“这冰神殿,说白了,就是一座……镇魔的监狱!”
“至于那祖龙玉玺……”
姬仙凰的声音,多了一丝凝重。
“那玩意儿,可不仅仅是人间的皇权象征。”
“始皇帝那家伙,是个万古罕见的狠人,他当年铸造玉玺时,窃取了一丝……更高层次的‘人道’本源气运!”
“这东西,对于你们这方小世界的天道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而对于那些被天道法则压制的域外邪魔,或是想要挣脱此界束缚的残魂来说,它就是……唯一的钥匙!”
“得到了它,就有机会,撬动此界的天道法则,打开一条通往外界的……裂缝!”
“这冰神殿背后的东西,想要玉玺,无非就是想……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