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古井无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殿内那个状若癫狂的太子。
“说完了吗?”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所有的魔音嘶吼。
“嗯?”琴啸天眉头一皱,他不喜欢秦星宇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说完了,就该我了。”
秦星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废物。”
他吐出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琴啸天双目瞬间赤红,仙光魔焰暴涨!
“我说,你是个废物。”
秦星宇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柄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琴啸天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悲又可笑的废物。”
“你所谓的‘太上仙体’,是靠着窃取我秦氏皇族的龙气,才勉强维持。”
“你所谓的无上魔功,是靠着献祭数十万无辜的门人弟子,才初具雏形。”
“你所谓的宏图霸业,是靠着你那个同样废物的父亲,为你铺路。”
“甚至,你连所谓的‘仙魔圣体’,都需要用我的母亲,用我的血,来当做养料。”
秦星宇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
他身上的气息,没有暴涨,反而越来越内敛,越来越深沉,像一口即将喷发的,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
“琴啸天,你告诉我。”
“剥离了这一切,剥离了你的父皇,剥离了你窃取的一切,你还剩下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个躲在父辈光环下,靠着吸食他人骨血才能苟延残喘的寄生虫!”
“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还需要一个‘挡劫替身’的可怜虫!”
“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当做联姻工具,却无动于衷的懦夫!”
“你,也配称太子?”
“你,也配与我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