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应得的,该死的种族主义者。”
和同事们料想的一样。
艾默生辞职之后的压力陡增。
他甚至都不敢告诉妻子自己辞职了。
于是他早出晚归。
早晨在咖啡厅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寻找工作。
下午如果有机会,就去面试。
如果没有机会,他只能在公园干坐一个下午。
几天下来,工作的事情杳无音讯。
曾几何时,像他这样的有汽车行业工作经验的人,到哪儿都能找到工作。
毕竟麻州毗邻汽车工业核心区,汽配行业十分发达。
可现在。
随着产业链转移和对外断供。
很多汽车工厂都在缩减人手,减小规模。
对于汽配厂来说,日子更是难过。
零配件的价格一涨再涨,行业内多小厂已经纷纷倒闭。
在巨人走下坡路的时候找工作是最困难的。
而且艾默生已经三十五岁了,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年纪。
让他从工人做起,他不愿意。
但他又找不到合适的高管工作。
就就这样,在咖啡店和公园两点一线之间耗了半个月。
信用卡账单欠费的消息传到了妻子耳朵里。
妻子便开始和他摊牌,要么立刻找到工作,要么离婚,随后就离开了家。
艾默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内心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凭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努力生活的人。
为什么偏偏自己过得是最差的?
不过也好,至少现在这几天,自己不用去公园和咖啡店装样子了。
这天晚上。
百无聊赖的他打开了视频聊天。
这是一款随机连线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