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新通脱口而出。
“太多了。”
“很多芬太尼类的药物,都有这个功效。”
“就是做手术用的麻醉药。”
魏喜笑颜开:“那你能搞到不?”
“费劲,这些药都是严格管制……”
话音未落。
一旁的龚鞠不可思议的看着魏修。
“不是!我们搁这聊酒了?”
“怎么就芬太尼了?”
“你要干嘛?”
魏修:“我寻思53度的酒还是太低了,我想给他们加点料。”
谭新:???
龚鞠:???
……
……
第二天早晨。
演习在开始之前还有个小仪式。
需要红蓝双方最高指挥官同时列席,并且拍照留念。
作为红军最高指挥官黄瀚一点都不敢怠慢,提早就赶到了导调部。
魏修已经早早等在了这里。
一见到他,黄瀚就开始抱怨:“你那个酒我就怀疑是假酒,喝完头疼。”
魏修连连摆手:“天地良心,给你喝的是正经八百的兑水茅台。”
“????”
黄瀚也是服了。
你小子抠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