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良心讲。
龚鞠话糙理不糙。
这个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于是他转过头。
“老总让我们参加演习,黄司令员又让我打两个营。”
“那行,我们就想办法打他两个营。”
“这样对上面也能有个交代。”
龚鞠:“不是,关键是我拿什么打两个营啊?”
这又不是村口老太太。
说打两个就打两个。
两个营,少说也得1000多人。
我们胜利防务的唯一枪强力武装——保安队。
拢共才200个人。
平均一个保安要打五个当兵的。
咋打啊?
“你这样。”
魏修想了想。
“你让临阳的基地,把所有存货给我拉出来。”
龚鞠:“干嘛用?”
“用在演习上。”
听到这话,龚鞠不由得心里一怔。
随后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啊!咱那些存货都拉出来,事情可就大了。”
魏修有点不理解了。
临阳的的老产业基地,到现在都还做着手搓水管炮的营生。
水管炮那玩意儿,说实话也就是出清一下产能。
这都干了多少年了,产量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