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芷鸢那纸上谈兵的臆想怎么可能服侍的了安民,
能不哭出声都是菩萨保佑了,
这要是光让这丫头一个人,
怕是以后对这事都有阴影了,
而且她也怕曹安民闹得不开心,
哪怕知道曹安民并不是那样的人,
但她也不想曹安民扫兴,
所以今晚她肯定是要在场,
不仅要教导妹妹,
还要随时当替补。
“哎呀~”
“姐!”
“你放心好了,”
“我早就想好方法了,”
“就听我就让安民快速投降,让他叫我姐!”
秦芷鸢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她虽说没有实战经验,
但是从小耳闻,
在学校也大通铺上也会跟同学谈着这些禁忌话题,
昨晚又被秦芷柔教导了很多知识,
特别是曹安民喜欢的动作,她都记在心里,
就算在家一只地位不高的娘偶尔跟爹吵架的时候说那方面也是堵得爹哑口无言,气急败坏的,
总的来说,
男人就是那么回事,
哪个当娘的不是从小姑娘走过来的?
也没见哪个新娘子死在新婚的床上,
这又不是聚众耍流氓,
单对单,
秦芷鸢根本不怕曹安民,
心里紧张也是因为第一次会这么面对曹安民,
但那方面她还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