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了曹安民在的底气,又或许是这么多粮食在,
重男轻女的爹这段时间对她也是态度很好,没有像以前那样姐妹两人都吃次等或者剩下的饭菜。
这一个月过去,她都胖了一些,
一千斤加上之前送的粮食,这段时间过去四个人都没有刻意省着都只吃了一百多斤,
肉每天一斤都能吃到年后开春,
现在整个公社因为粮食的事都是一片阴云,
她娘这年纪的妇女聚在一起聊的就是谁谁家又断炊了,谁谁家跟谁借粮,又是谁家小寡妇为了一点棒子面上了别人家的床。
已经有不少人家铤而走险去县城的黑市买卖来换粮食了,
公社的鸽子市现在根本没有粮食的影子,
这粮食也是一天一个价,
前天她娘回来说黑市的红薯都炒到2块一斤了,
细粮更是不得了,没有四五块人家都不稀罕理你!
就算是秦芷柔也是听的目瞪口呆,
这粮食的价格真是老百姓能吃的起的吗?
就算工人家庭每月35块钱计算,把定量供应的粮食除外,岂不是一个月的工钱也只能买7斤细粮或16斤红薯?
这一个人都吃不饱吧?
正常家庭有供应粮食吊着命,不至于饿死。
家里人多孩子多但工人少的家庭的可是要遭老罪了。。。
秦芷柔又想到曹安民送给她的粮食,加上猪肉那不得五六千块钱啊!
她真值钱!
秦芷柔有些咋舌,
同时也是更加想念曹安民了。
抱着暖暖轻轻摇晃着,眼神确是呆呆的看着反栓上的院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她回了神,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