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突然传来清脆悦耳却又能触及灵魂的广播,刚走出自己房间的曹安民听到广播愣了下,
“卧槽,这年代这广播也能收到吗?”
“那岂不是对面的广播也能收到???”
曹安民突然想起来某部好像这几年有由空军飞行员收听对面广播开着飞机去投诚的,
想到这里他连忙走进堂屋,
“爷爷奶奶,”
“安雪,要是你们调到国党扰我民心军心的广播直接跳过去,”
曹安民连忙交代着,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是你要是真的长期收听对面的广播,哪怕只是当笑话看,被人听到看到举报了,这后果可有些难以预料了。
不过国家既然售卖收音机,也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但这不是曹安民该关心的事,他只想让自己家人和自己女人过好。
“四哥,刚才的广播是部队广播吗?”
曹安雪听的津津有味热血沸腾,
广播里的女人的声音由强烈的感染力,他是中国人自然知道广播是对谁喊话的。
“嗯,”
“以后万一听到敌台的广播直接换下一个,”
曹安民点点头,
这年头两边攻心喊话还要持续三十年,从炮击金岛后,两边的‘空’战就开始愈演愈烈,要不是曹安民穿越来之前,两岸局势紧张,曹安民正巧刷到过陈菲菲奶奶的事迹,还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场攻心战。
相继的就是刷到关于这场广播战两边投诚的人员,
可这些不是他该管的,
哪怕知道他也只会闷死在肚子里。
他现在有些高调也不怕,毕竟是响应上面的号召,还有村子里人护着,
就算是几年后起风了,那时候村里人铁桶一块,那些小兵也不会堂而皇之的以武力解决,
毕竟王桥是集体,没有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