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
谢玄衣微微皱眉,心中生出困惑。
自己入离消息,应该未曾泄露,妙真怎会得知。
思索片刻。
屋内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原来是那福德尊者,已经收好了行囊。这家伙着实彪悍,佩戴佛珠,手持禅杖,挎着布袋,就这么准备跳窗离开。
“等等——”
谢玄衣望向眼前福德尊者,颇有些无奈地问道:“你就这么走了?也不问问我是谁?”
今夜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佛子大人说了,不许多问,不许多言。”
福德尊者怔了一下,挠了挠头,憨憨说道:“只许救人,完事便走。施主既然安全了,贫僧便合该离开了。”
说罢。
他就要扒窗离开。
便在这时,谢玄衣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这位身躯壮硕如牛的佛门罗汉肩头。
“啪。”
福德尊者神色变了变。
他只觉得这枚轻飘飘的手掌,仿佛有千钧之重,自己身躯一下子僵硬下来。
福德不敢置信地回头,望着被斗笠掩住面容的年轻人。
这家伙是什么来历?
“别急。”
谢玄衣指了指窗外,平静说道:“那些钩钳师的动作,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快……难道佛子就没告诉你,功成事毕之后,先观察片刻,再伺机而动么?”
福德尊者额头渗出冷汗。
顺着谢玄衣所指方向,他往窗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整条西巷都被铁骑围住……虽然案发在东,但钩钳师反应速度却是极快,为首一位甲士正持着宝鉴法器,将其高高举起,不断探查着四周气息。
“来得这么快!?”
福德尊者后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