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果本就想要看海。
这次离开长城的动机,也的确是为了看海。
“……”
听完之后,城头众人,均是神色复杂。
赵通天轻叹一声。
他思忖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呵斥道:“简直……胡闹。”
堂堂大褚皇帝。
竟然为了看海,不惜离开北境长城?
“……”
赵通天开口之后,城头便无人敢再说话。
因为众人都知晓这位掌律的脾性。
金鳌峰执法者,戒律森明,皆受其教诲,皆受其指引。
其身如剑,其行如律。
如果擅离长城,只是为了看海,那么在这件事上,赵通天的确有资格训斥这位年轻皇帝。
“掌律师叔,消消气。”
便在此刻,谢玄衣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年轻人,有些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况且……这不是没事儿么?”
若是其他人,在此刻打圆场,大概只会被掌律连带着一起呵斥。
不过,谢玄衣却是唯一例外。
“……”
赵通天看着拦在褚果身前的谢玄衣,神色复杂。
在若干年前。
这姓谢的小子,和褚果……倒是一个性格。
翻个长城,看个海,这事情听起来荒唐,但如果是谢玄衣所作所为,倒也算合情合理了。
而且。
今夜这镇海台之事,隐隐透着一股子蹊跷。
掌律望向城主府外,那些戒备森严的黑鳞卫,在心中默默再叹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
……
镇海台的妖潮乱变,便就此落下帷幕。
驻官驰援,有惊无险。
天色渐明,大雪也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