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对方,而是我们的行踪最好不被他人知道。
寒风卷着雪沫灌进领口,冰冷刺骨。
左十七抱着用厚布包裹的玉棺走在最前,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紫色的幽灵。
脚步轻盈而迅捷。
几乎没有在积雪上留下太深的痕迹。
而敖子琪紧随其后,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步伐沉稳,僧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卢羲尧和福伯走在中间神情警惕。
而我走在最后,暗金色的瞳孔扫视着周围。
小巷七拐八绕,空气中弥漫着煤灰的味道。
偶尔有醉醺醺的流浪汉蜷缩在角落。
我们没有停留,按照老者所说的方向,快速朝着镇子西头移动。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
穿过一片几乎被积雪掩埋的废弃棚户区。
眼前豁然开朗。
或者说……更加荒凉罢了。
一片被半人高积雪覆盖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边缘是几栋歪歪扭扭,早已腐朽破败的木屋和工棚。
锈迹斑斑的伐木机械如同钢铁巨兽的骨架,半埋在雪中。
这里就是老者口中废弃的伐木场。
寒风在这里更加肆无忌惮,发出呜呜的尖啸,卷起地上的雪粉。
打在脸上生疼。
几栋木屋的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
空气中除了寒冷。
还弥漫着一股木材腐烂的霉味。
“地窖入口应该在那边最大的工棚后面。”
左十七低声说道。
她似乎对寻找这种隐秘落脚点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