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府也素有往来。
武当掌门亲自委托追查叛徒。
这理由听起来确实足够分量。
也符合阳人入地府办事的范畴内。
更何况。
我手中这块令牌做不得假,上面纯正的道家气息和独特的炼制手法,绝非寻常仿品。
牛头也瞪大了牛眼。
仔细瞅着我手中的令牌,嘴里嘀咕道:“武当的牌子?看着……像那么回事儿……”
他转头看向黑无常,用眼神询问。
黑无常沉默着。
没有立刻表态。
但脸上的冷硬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显然在判断令牌的真伪,以及我这个理由的合理性。
牛头见黑无常没反对,便憨憨地说道:“那……那俺老牛去查验一下这牌子的真伪?”
说着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轰隆轰隆的朝我走来。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来拿我手中的令牌。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令牌的瞬间。
我手腕微微一转!
将令牌侧开,避开了他的抓取。
牛头抓了个空。
愣了一下,随即牛眼一瞪,有些恼火的吼道:“你啥意思!不给看?是不是假的,不敢让俺查验?”
我冷哼一声。
目光如刀般扫过牛头那憨厚中带着恼怒的脸,声音提高。
语气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真假都看不出来,你还当什么阴司!”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牛头脸上。
他好歹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
地位尊崇。
何时被人如此当面质疑过眼力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