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金融时报》则分析道:“环球航运的崛起,打破了希腊、日本、美国、英国对全球航运的垄断,未来十年,全球原油运输的定价权,或将掌握在这位华人船王手中。”
环球航运香港总部的办公室里,陈文锦拿着报纸,兴奋地对父亲说:“现在全球航运界都在讨论我们,连巴拿马总统都发来贺电,希望我们能多在巴拿马登记船只。”
陈光良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指着地图上的中东、欧洲、美洲航线,说道:“1200万吨只是开始,我的目标是2000万吨——等那批在建的VLCC交付,我们就能接近美国的商业运力,到时候,才能真正掌控原油运输的‘生命线’。”
他心里清楚,媒体的赞誉背后,是更激烈的竞争与更复杂的博弈。
希腊船东们已开始联合欧洲银行,计划斥资1亿美元造船,试图夺回失去的订单。
但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航运业本就是“吨位为王”的战场,只要持续扩充运力,保持技术优势、成本优势,就能牢牢占据主动。
《纽约时报》的报道发布仅三天,陈光良就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函——美国白宫邀请他于6月初访问华盛顿,与刚上任四个月的总统尼克松会面。这份邀请函由美国国务卿罗杰斯亲自签署,字里行间透着“重视”:“鉴于环球航运在全球航运领域的重要地位,以及对国际能源运输的关键作用,总统先生希望与您就‘全球航运安全与能源合作’交换意见。”
陈光良看着邀请函,立刻明白了背后的深意。
此时的美苏冷战正处于“白热化”阶段,美国虽掌控着2700万吨的“总航运吨位”(含后备船队与“方便旗”船只),但从六十年代开始,悬挂美国国旗的商船吨位每年减少50万吨,导致其“直接可控的航运力量”持续削弱。
而苏联凭借1100万吨的商船队,不断加强对东欧、非洲的能源运输控制,甚至引入内河运输石油,试图在“冷战航运竞赛”中压制美国。
“美国需要我们的船队,来填补他们的‘运力缺口’。”
陈光良对陈文锦解释道,“商船不仅是运输工具,战时还能改装成‘临时运输舰’,运送军队与物资。尼克松找我,表面是‘能源合作’,实则是想把环球航运绑上美国的‘战略战车’,让我们的油轮在紧急时刻,为美国的海外军事行动服务。”
5月底,陈光良乘坐飞机抵达华盛顿。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尼克松身着深色西装,主动走上前与他握手:“陈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你的环球航运,可是解决了美国的‘心头大事’。”
寒暄过后,尼克松直奔主题:“美国希望与环球航运签订一份‘战略租赁协议’——我们将以优惠价格,长期租赁5艘VLCC,用于美国本土与欧洲、中东的能源运输。作为回报,美国政府将为你提供‘航运安全保障’,并协调埃克森、美孚等公司,优先与你签订运输合同。”
陈光良心中早有预案,他平静地回应:“总统先生,环球航运是一家商业公司,我们愿意为美国提供稳定的航运服务,但‘战略租赁’需要明确边界——船只的日常运营仍由我们掌控,且不能用于纯粹的军事运输。此外,美国若能放宽对‘方便旗’船只的限制,允许环球航运的部分船只在美国港口享受‘优先靠港’待遇,我们可以将租赁规模扩大到7艘。”
他知道,必须在“合作”与“独立”之间找到平衡。接受美国的“战略绑定”,能获得稳定的订单与政策支持,避免被美国列入“航运限制名单”;但过度依附,又会失去对船队的掌控权,甚至卷入美苏冷战的漩涡。
因此,他提出“商业优先、有限合作”的原则,既给了尼克松“战略支持”的台阶,又守住了环球航运的商业底线。
尼克松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可以,我们会让交通部尽快拟定协议细节。我相信,这将是美华(指华人企业)合作的典范。”
会面结束后,陈光良站在白宫南草坪,看着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心中感慨万千——做航运,果然就不得不涉及政治。
好在,就在尼克松的任上,美国和华夏将改善关系,美国的敌人依旧是苏联。
稍后,在纽约长岛的别墅里,陈光良和二房家族成员举行了聚会。
陈光良和蒋梅英夫妇、陈文锦和凯丽夫妇及其四个孩子、陈乐怡和汤闻声夫妇及一个孩子、陈文骅和艾莉丝夫妇及一个孩子,以及今年才17岁的陈文海。
大家在草地上举办了宴会,相处非常的团结与和谐,两个外国儿媳妇更是比华夏人还传统,还特意拥有跟着夫君的姓氏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