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了。”柴米趴在宋秋水耳边说道:“你别出去瞎嘞嘞,等会晚上,你这么这么整……”
柴米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随后还嘱咐道:“你就和没事人一样,可别闹腾。谁要问你,那丢鸡的事,咋样了,你就说你有钱,扛祸害。”
宋秋水倒吸一口凉气:“我扛丢他姥姥……我又不是资本家。”
“丢了算我的。”
“算我的我也没钱……”
柴米随后从宋秋水那里回来了。
宋秋水以为她回家了,也没多问。
柴米刚走,就有那不开眼的看热闹的假装来串门。
四五个大妈路过门口,就假装进院子看见宋秋水家里新盖的仓房。
“哎呀,秋水你可出息了。这家伙的,盖这么大库房,得花不少钱吧。”
“秋水从小就比别人家的孩子好。这大棚子盖的,亮堂。这能放不少东西了,连驴车都放下了,这要下雨阴天的,老得劲了。”
“对了秋水,我早晨听说你们家那个……昨晚招了贼了?咋样了?谁干的?咋这么缺德呢?这都啥人啊,还偷你们家东西。”
宋秋水撇撇嘴:“没丢啥,他们就吵吵罢了。丢了我还能今天继续买啊……”
宋秋水说着话指着那刚送过来不久的白羽鸡:“二十只鸡,刚送过来。你们道听途说罢了……再说了,那鸡也不值钱,就算谁要吃啥的,拿走两只我也不心疼。我宋秋水现在发达了,别的不说,我都觉得刘长贵该往后退退了,我现在就算不是村里首富,我也是首富前三了。有钱……”
众人就笑。
私下里窃窃私语。
“这丫头还那样,就知道吹牛逼。还打马虎眼呢,说自己家没丢,这是怕丢人啊,连实话都不说了。”
“可不是咋滴。丢了就是丢了,她还不承认。生怕别人说她丢东西了。这不是那啥来着……自己个糊弄自己呢吗?”
“人要脸树要皮的,她是怕别人笑话她丢东西了,不敢说……”
众人窃窃私语,宋秋水也装看不见,一口咬定:反正我家没丢东西,顶多是记错了,闹了乌龙。
众人看破不说破,不过都觉得宋秋水确实好像有钱了,丢点东西不当回事了。
而另一边,柴米却拐了个弯,回到家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之后到了供销社买点东西。
供销社的员工正跟人聊天,看见柴米进来,笑着打招呼:“你好,要点啥?”
“买点盐。”柴米说着,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再…来几个最粗的捕兽夹。”
“捕兽夹?”老板有点意外,“要那干啥?家里招黄鼠狼了啊?”
“嗯,结实点的,越大越好。”柴米付了钱,接过盐和好几个粗糙的捕兽夹,塞进倒骑驴的车斗里,用破麻袋盖好。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柴秀正帮着苏婉烧火做饭,柴有庆蹲在牛棚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牛添草料。看见柴米回来,他赶紧站起来,搓着手:“回来了?那捕兽夹…干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