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的晚饭去柴米自己家吃,请大伙吃顿好的,不过宋青山不同意,便又在他家吃了。
由于一切顺利,这个倒也无所谓。
柴有庆也本来没什么活,他这个人又不怎么喝酒,而且人多的时候,他总是不是很自在,看活差不多了,拿着家伙,也就跟着柴米回家了。
柴米回家收拾一下,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去帮着孟氏做饭。
大伙吃的开心,酒喝得也不少,到了人都走了,都快晚上九点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柴米就被院里“噼里啪啦”的劈柴声吵醒了。她皱着眉掀开窗帘,昏蒙蒙的天,柴有庆正抡着斧子,地上散落着不少劈好的柴火棒子,也夹杂着不少劈歪了飞出去的碎木块。
“爸,大清早的,你整这么大动静干啥?”柴米披上衣服推门出去,语气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
柴有庆动作一顿,抹了把汗,喘息有点重:“不…不是你说炸鸡费火么…我寻思多劈点…省得耽误你事,这木头有点硬,不好整…”
柴米扫了眼地上那些歪七扭八的柴火棒子和飞得到处都是的木屑,没多说什么。“行了,你要干你上午我不在家的时候整,多干点正经的。。。。。。赶紧洗把脸,一会儿帮我杀鸡。”
“哎,哎!”柴有庆赶紧放下斧子。
柴米动作麻利,抓鸡、割喉放血、烫毛、开膛破肚,一气呵成。柴有庆在旁边打下手,递盆倒水,偶尔笨拙地想帮忙拔毛,反而弄得鸡毛乱飞。
“爸,你边上站着,别添乱。”柴米皱着眉,从他手里拿过那只被薅得坑坑洼洼的鸡,“你去。。。。。。你去喂牛吧。”
柴有庆赶紧去了。
柴秀打着哈欠抱着老三出来,看见柴有庆那副狼狈样,撇撇嘴:“妈,你看我爹,杀个鸡跟要命似的。”
苏婉在烧火,叹了口气没说话。
“秀儿,吃了饭去库房那边看看。”柴米头也不抬地剁着鸡块,“宋青山说今天铺地砖,砖还没买呢,我没啥空,你拿着钱过去,让他找人买吧,之后你去瞅瞅铺得平不平,砖缝大不大。该说的说,别怕。”
“知道了。”柴秀应着,眼睛却瞟着柴米手边分出来的鸡翅鸡腿,“姐,今天炸鸡腿能给我留一个不?昨天都没吃着。”
“卖完了再说。”柴米把剁好的鸡块一股脑倒进大盆里,开始调腌料,“去,把狗喂了,别让它们瞎叫唤。”
柴秀不情不愿地去了。
腌好鸡块,柴米开始炸第一遍。
宋秋水掐着点冲进来,她抓起一个刚出锅的鸡腿吹了吹就咬,“烫烫烫…香!柴米,今天多炸点,三十个…不,四十个!”
“炸多少我心里有数。”柴米瞥她一眼,“库房那边地砖咋样了?你爸想着买了没?”
“都买了,早晨都送过来来了。你惦记这个干啥?我爹看着呢,几个小子手脚麻利,铺个砖能费啥劲。”宋秋水满不在乎,又抓起一个鸡翅,“对了,昨天那炸鸡架,黑旋风赵小娟尝了说好,问你便宜点卖不卖?她想带几个回去下酒。”
“卖啊,咋不卖?两块钱一个鸡架,一块五一个卤鸡脖。”柴米手上不停,“你跟她说,想要今天下午收摊给她留,到时候指定少留她点钱。”
“得嘞!”宋秋水说道。
倒骑驴装得满满当当出门时,太阳刚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