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家里的活,都是柴米的爸妈——柴有庆和苏婉干活。
春种秋收,上山下河,活都是柴米父母干的。
柴忠孝只需要躺在家里,那粮食就会来了。
可以这么说,柴忠孝和王慧蓉只需要春种一粒粟,秋收就有保障了。
柴忠孝和王慧蓉只需要出种子,之后,秋天的时候,老宅的院子,就会堆满了玉米高粱和谷子。
就像那平白无故来的一般。
所以,他俩也不知道种地辛苦。
更不知道,这钱来之不易。
现在,不仅没有钱了,还拉了饥荒不说。
家里的活还没人干了。
地里的庄稼都快旱死了,但是柴有庆只给自己的地,浇了水。
本来还指望秋天有收成的柴忠孝和王慧蓉,现在感觉天都塌了。
有饥荒,可以不还。
但是,秋天没收成,明年怎么过?
不得饿死了啊。
以现在柴忠孝和王慧蓉的诚信零分的状态,借钱是不可能有人借给他俩的。
一旦,家里剩下的余粮吃没了,那就真的要喝西北风,吃沙尘暴了。
“喝点茶水不?”王慧蓉问道。
“喝。”
“没有茶叶了。”
“那你说那个臭氧层子干啥?”
几句简单的对话之后,屋子又陷入了沉默。
日子过到这个状态,也就很难找到参考对象了。
人们常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现在柴忠孝和王慧蓉想比下有余,都找不到那个下了……
“要不,我去借点茶叶?”王慧蓉试探着问道。
柴忠孝叹了口气,转身,跑到炕东头,把炕席子掀开,底下有个十来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