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看着你们,看着这汴京城的风,想到一首诗。”
“想送给你们。”
各地学子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纷纷噤声,翘首以盼。
赵野的词,可是让他们每次读完都感觉心怀激荡,热血沸腾。
如今,赵野要作诗一首送给他们。
这是何等的荣耀?
这是何等的激励?
他们怎能不激动?
薛文定更是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生怕漏掉一个字。
赵野沉吟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念诗,而是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
“这首诗,名叫《赠少年》。”
赵野轻声说道。
随后他跨步走起。
一步。
两步。
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随后嘴里声音清朗,字正腔圆,穿透了凛冽的寒风。
“青衫挽弓射苍穹,何惧炎凉与西东。”
第一句出,众学子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年书生,虽无甲胄在身,却敢挽弓搭箭,直指苍穹。
那是一种无畏,一种不惧世态炎凉、不惧东西南北风的豪情。
薛文定身子一震,只觉得头皮发麻。
青衫,说的就是他们这些还未入仕的学子啊!
赵野脚下不停,声音愈发激昂。
“骤雨难销埋鞘剑,长风终可跃云鸿。”
哪怕暴雨倾盆,也销蚀不了鞘中宝剑的锋芒;待到长风起时,鸿鹄终将跃上云端,翱翔九天。
这是在告诉他们,眼前的困顿、贫寒,不过是一场骤雨。
只要守住心中的剑,终有乘风而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