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见吕惠卿久久不语,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他转过身,不再看吕惠卿一眼,而是面向御座方向。
随后拱手,腰杆挺得笔直。
“官家,臣说完了。”
赵顼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舒泰,比大热天喝了一碗冰水还要痛快。
他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个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吕惠卿。
“吕检详。”
赵顼声音平淡,却透着威严。
“赵卿的话,你可听到了?”
“你可还有话说?”
吕惠卿身子一颤,缓缓抬起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吕惠卿绝望地转头,望向王安石方向。
王安石站在班列最前头,感受到吕惠卿求救的目光。
他心中五味杂陈。
最后叹了口气。
他闭上眼,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吕惠卿见状,只能无奈对着赵顼长揖。
“臣……无话可说。”
赵顼闻言,冷哼一声。
正欲开口给吕惠卿惩戒一番时。
“报——!”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急奏声。
紧接着,一名禁军校尉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殿门口。
赵顼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张茂则。
“去看看。”
“怎么回事?”
张茂则连忙快步往殿外走去。